十年前那个雪夜,父亲将濒死的母亲抱在怀中,用最后力气吟诵的《罗兰之歌》。
舞台下,菲利普斯悄悄用丝帕拭去眼角的湿润,这个在议会预算案前能面不改色削减军费的铁腕政客,此刻竟像个初读爱情诗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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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叹了口气:我那小女儿若是听见,定会缠着您讨教。
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惊飞了屋顶上栖息的夜莺。
艾伦微微鞠躬,想着华夏先贤的诗歌就是好用。
余光瞥见角落里一道闪光——域丝正举着备用羽毛笔奋笔疾书,她的眼镜反射着灯光,嘴角扬起痴迷的弧度。
两日后的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艾伦的书房时,小马库斯捧着报纸匆匆走来。
头版头条用烫金字体印着:《狮心与诗魂——艾伦公爵的文学觉醒》。
域丝的文章里,将那首诗誉为跨越时空的爱恋礼赞,称艾伦是用剑与笔守护帝国的双生天才。
配图中,艾伦站在戴安娜侯爵的玫瑰园里,手中捧着的诗集封面上写着一句话。
冬天到了,春天还会远么的烫金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报刊中文学评论家对这首诗极尽溢美之词,称那首《迟暮歌》让所有矫揉造作的贵族诗篇都沦为尘埃。
据说报亭前排起的长队从黎明延续到黄昏,女仆们攥着铜币的手在寒风中冻得通红,只为争抢那刊登着君生我未生诗句的报纸。
而在皇家学院的穹顶大厅,文学教授们正为这两句诗的韵脚争论不休。
艾伦放下报纸,望向窗外初绽的红梅,忽然想起沙龙散场时,戴安娜侯爵塞给他的烫金请柬——下周日的文学沙龙,主题定为冬日暖阳。
墙壁上先祖格雷姆的骑士油画在晨光中沉默伫立,仿佛在凝视着五百年后,这个用诗句而非利剑征服帝都的后裔。
“咦?”艾伦感觉到留下的一道恶意侦测印记被触发,嘴角挂起一道笑容。
“有趣,难怪斩草除根也是有一定道理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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