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和他手下那群残兵败将,还能撑多久!”
他拍了拍吴广德的肩膀:“广德兄弟,你这脑子就是好使!这毒……咳咳,这妙计,就交给你来安排!”
吴广德微微颔首,独眼中寒光一闪而逝。
当夜,汝南城并未得到喘息。联军营地锣鼓喧天,号角连连,时不时还有小队人马冲到城下放箭呐喊,做出攻城姿态。守军被折腾得疲惫不堪,精神高度紧张,许多士兵抱着兵器在城头就打起了瞌睡,稍有风吹草动便惊惶四顾。
而更让守军心寒的是,第二天清晨,数十颗血淋淋、面目狰狞的首级被联军的简易投石机抛上了城头。同时,数以千计的箭矢带着劝降的告示,如同飞蝗般落入城内大街小巷。
恐慌、绝望、猜疑……各种负面情绪,如同吴广德预料的那样,开始在汝南这座孤城内,悄无声息地滋生、蔓延。坚硬的城墙,似乎正从内部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