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透的沁姐姐面前，自己不必伪装得那么辛苦。

    “多谢周姐姐。”郑媛媛轻声应道，心中对周沁的好感又增了几分。一种微妙的、基于共同秘密的亲近感，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。

    就在朔方军稳步扩张、招贤纳士之际，灵州城内的厮杀已进入白热化。魏承嗣的卫队、韩青的叛军、汝南王的攻城部队，以及趁乱突入城内的西戎小股骑兵，四方势力绞杀在一起，将这座昔日重镇变成了人间炼狱。街道化为焦土，百姓死伤枕藉。

    汝南王赵渊亲临前线督战，看着伤亡数字不断攀升，脸色铁青。他没想到攻打一个内乱的灵州还如此费力，更让他窝火的是，林鹿竟然趁此机会大肆扩张，实力暴增！

    “林鹿……必须尽快解决！”赵渊对贾羽低吼道，“等拿下灵州，下一个就是他！”

    贾羽阴声道：“殿下放心。灵州已不足为虑。倒是林鹿，扩张太快，根基未稳，正是内部最虚弱的时候。我们的‘棋子’，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
    而西戎秃发兀术，在劫掠了灵州周边一番后，并未满足，将贪婪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北方那个让他屡次吃亏的野狼谷。他加派了大量探马，严密监视朔方军的一举一动，寻找着下一次进攻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