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韩青率领这支被酒精和赏格刺激得双眼发红的军队冲出城门时,面对的是墨文渊早已严阵以待的朔方军。
“神射营,三轮齐射!”墨文渊冷静下令。
赵二郎麾下箭无虚发,密集的箭雨如同死神镰刀,将冲在前排的灵州军成片射倒,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。
“陷阵营,前进!”石勇巨盾顿地,长戟如林,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,如同移动的城墙,向前碾压。短兵相接,灵州军那些临时拼凑的勇气在陷阵营钢铁般的纪律和战力面前,如同冰雪消融,瞬间崩溃。
韩青原本在阵后督战,看到前方战况不利,自己寄予厚望的部队如此不堪一击,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他的癫狂。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能死在这里……”他喃喃着,突然调转马头,就想逃跑。
“将军跑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本就士气低落的灵州军彻底大乱,溃兵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。几名杀红了眼的溃兵见韩青要独自逃命,想起平日所受的苛待和此刻的绝望,愤恨之下,竟挥舞着兵器冲向韩青:“狗官!还想跑!”
乱刀之下,志大才疏、一度掌控灵州的韩青,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像样的抵抗,就被自己的乱兵砍成了肉泥。
灵州城,至此门户洞开。墨文渊望着城头升起的白旗,轻轻舒了一口气,他知道,这场漫长的灵州之战,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