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地跑进来,低声禀报:“二公子,不好了!我们安排在城外接应的人传回消息,说……说西戎人还在搜山,好像……好像让林鹿那伙人跑了几个!”
“什么?!”魏承宗猛地站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跑了?!秃发兀术是干什么吃的!五千人围一个小小的谷城,还能让人跑了?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林鹿可能带来的威胁,而是因为秃发兀术的“无能”可能会连累他,更因为到手的“功劳”和“乐趣”飞了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狠狠将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,眼中闪过恐惧和狠毒,“找!让我们的人也暗中去找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绝不能让他活着落到别人手里!”
一旦林鹿活着说出些什么,或者被父亲甚至陈王的人找到,那他通敌的事情就很可能败露!想到这里,魏承宗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洛阳,秦王密室。“影刹”看着最新传来的朔方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谷城陷落,守将林鹿疑似突围失踪?呵,有点意思。魏承宗那个蠢货,看来是把事情办砸了。”他轻轻敲着桌面,“告诉我们在朔方的人,暂时停止给西戎人行方便。让秃发兀术和魏垣先狗咬狗去。”
“那……林鹿呢?”下属问道。
“林鹿……如果他命够大,能活下来……”影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“或许能成为一枚不错的棋子,用来给魏垣和陈王添点堵。留意他的下落,但不必主动接触。先看看这只重伤的孤狼,能挣扎到几时。”
乱世如棋局,每个人都可能是棋子,也可能是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