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,却真真切切地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公台,这……”一旁的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,腰悬方天画戟,一脸的焦躁和困惑,“卢老头不是让咱们别接吗?这诏书,到底是接还是不接?”
陈宫放下折扇,长叹一口气,站起身来,踱步到厅中。
“主公,接,必须接。”
陈宫的声音低沉而冷静,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寒意,“你以为这还是以前那个天下吗?如今是大汉崩塌,群雄并起。半年前,袁绍、曹操、刘弥三方大战,打断了这天下的脊梁。曹操从长安把那个小皇帝刘协弄到了寿张,搞了个流亡朝廷;而刘弥则在睢阳,奉废帝刘辩复辟。一时间,两朝并立,就像是天上有两个太阳。”
吕布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:“那咱们不是可以两头下注,待价而沽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陈宫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“那时候寿张朝廷虽然正统,但流亡在外,朝不保夕;睢阳朝廷虽然被世家看不起,但实力强横。可现在呢?寿张朝廷已经被打得名存实亡,那个刘协皇帝连饭都吃不饱。反观睢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