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宝雕弓,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特制的透甲箭。
“崩!”
弓弦震颤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嗖——!”
利箭如流星赶月,越过了数百步的距离,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精准地穿过城垛的射击孔,直接贯穿了一名正在指挥投石机的袁军校尉的咽喉。
那校尉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从城墙上栽落下来。
紧接着,黄忠连珠箭发。
“崩!崩!崩!”
每一箭带走一条性命,每一箭都精准地钉在城头上露头的军官或者弓弩手上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真定城头南段的防守力量竟然被这一个人、一张弓,硬生生地压制住了!
“神射手啊!这是神射手!”
城上的袁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缩在垛口后面,根本不敢露头。
趁着这个空档,一队并州死士成功登上了城墙。
他们拔出腰刀,开始疯狂地收割那些露头的守军,为后续的大军打开缺口。
而在遥远的东郡,徐晃率领的援军终于赶到了战场。
他与程昱的部队会师后,并没有急着进攻,而是遭遇了袁绍派来阻拦的一支先头部队。
“公明,这袁军的阵脚太乱了。”程昱指着前方说道,“看来袁本初是真慌了。”
徐晃点了点头,手中大斧一挥:“既然乱了,那就让他更乱一点!冲锋!”
徐晃一马当先,大斧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接将袁军一面战旗连杆带人劈成两半。
“杀!”
豫州军将士看着徐晃如此神勇,士气大振。
原本被袁军压着打的局面瞬间逆转。
徐晃的战法大开大合,每一次挥斧都势大力沉,专攻敌人的下盘和马腿。
袁军骑兵还没冲到近前,战马就被砍翻在地,随后被紧随其后的曹军步军乱枪刺死。
战场之上,断肢残臂横飞,鲜血汇聚成溪流,顺着地势蜿蜒流淌,将这片中原大地染成了暗红色。
无论是为了生存的夏侯惇,为了父亲的袁尚,还是为了主公的徐晃,每个人都在这绞肉机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。
这,就是乱世。
这,就是生存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