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我杀!”
他身后,五千益州精锐,发出了震天的呐喊,跟随着他们的主将,发起了决死的冲锋。
城上的守军被这股气势吓得肝胆俱裂,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下,却根本无法阻挡张任的脚步。
只见他在枪林箭雨中左冲右突,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海,每一次挥舞,都带起一片血雾。
一名守城将领刚探出头,便被张任一枪从城楼上挑了下来!
“轰!”
益州军的攻城锤,狠狠地撞在了南门上。
与此同时,于禁和乐进的军队,也再次从东、北两面,发起了猛攻。
“不好!他们要合力破城!”
张鲁吓得魂飞魄散。
此刻的南郑城,如同一个被三头猛兽同时撕咬的猎物。
东门,豫州军的巨兽冲车一下下撞击着城墙,发出绝望的悲鸣;
北门,乐进的部队如同附骨之疽,不断用云梯和飞爪攀上城墙,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;
南门,张任率领的益州军则如同最疯狂的攻城锤,誓要将城门彻底撞碎。
城墙上,一名年轻的益州士兵刚刚爬上城头,便被一名张鲁的亲卫砍中了手臂。
他忍着剧痛,用另一只手抱住对方的腰,一同从城墙上滚了下去。
在坠落的瞬间,他看到自己的同伴,用身体堵住了城门上的一个破口,被数支长矛刺穿,却依旧死死不倒。
城外,于禁看着战局,眉头紧锁。
刘范……你来得倒是及时。
但汉中,是我曹军志在必得之地。
你益州军,也想来分一杯羹?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对身边的传令兵道:“传我将令,调动神臂营,给我把南郑的城楼,给我轰下来!”
霎时间,豫州军阵后,数十架巨大的床弩被推了出来。
一支支如同长矛般的巨型弩箭,被绞盘拉到极致,对准了摇摇欲坠的南郑城楼。
汉中,这座汉中的心脏,在这一刻,彻底陷入了血与火的炼狱之中。
它的命运,就在这最惨烈的围攻中,悬于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