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反而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,脸上那伪善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欲望。
他从靴中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,在指尖把玩,冷冷地说道:
“走?两位夫人,我还没和你们好好‘聊聊’呢。”
丁夫人又惊又怒:“刘弥!你想干什么!”
刘弥阴恻恻地笑道:干,肯定要。
我只是想和两位夫人增进一下感情。
你们两个,要么从了我,让我高兴高兴。
要么……
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,指向床上毫无知觉的曹操,“我就杀了他,然后再杀了你们。你们选吧。”
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匕首,再看看床上的丈夫,丁夫人和卞夫人脸色惨白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她们知道,眼前这个禽兽,真的做得出来。
你们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们撕?
屈辱的泪水滑落,两人最终选择了屈服。
衣服一件件滑落。
白日里,春光无限制,却又是另一番激烈的景象。
刘弥如同猛虎下山,……
桌上、椅子、窗户,到处都留下了战斗的痕迹……
许久之后,刘弥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,整理了一下仪容,又恢复了那副人君的模样,施施然地离去。
房内,丁夫人和卞夫人艰难地从床上爬起,浑身酸痛,衣衫不整。
两人相视一眼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、怨恨和绝望。
她们一边收拾着凌乱的房间,一边低声咒骂着:“禽兽!畜生!”
骂着骂着,又忍不住将怒火转向了床上的曹操:“无能!废物!连自己的妻小都保护不了!”
她们将曹操的衣服脱下,又用被子盖好,伪造出曹操酒后乱性的假象,以此来掩盖那无法言说的耻辱。
傍晚,曹操悠悠醒来,只觉得头痛欲裂,但身体却异常舒坦。
丁夫人和卞夫人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夸赞道:“夫君真是威武,酒后……依旧如此勇猛。”
曹操头上一片绿油油,却浑然不觉,只当是酒后胡为,还颇为得意地笑了笑:
“是吗?哈哈,酒后乱性,酒后乱性。”
没过多久,刘弥又派人来请,说是晚宴已经备好,要和曹操商议粮草交接的具体事宜。
曹操盛情难却,只好再次出战。
结果,又是一番“热情”的款待,他再次被灌得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