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察觉。
穿好衣服,刘弥只觉得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颤抖地扶着帐柱走出去,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顶华丽的营帐,心中哀叹:古人诚不我欺,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……
这他妈是一对二啊,差点没把我交代在这儿!
不行,这身体还得练,光练武不行,还得强筋壮体,以后绝对不能再吃这种亏!
他走到一旁的酒案,拿起一壶烈酒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浇了一些在自己身上和衣领上,试图用那浓烈的酒气掩盖住身上那浓得化不开的胭脂香气。
妈的,这味道太重了,邹氏那狗鼻子肯定能闻出来,得想办法!
回到会场,刘弥强打精神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,四处敬酒喝茶,与名士们谈笑风生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最后,在众人又一轮的起哄下,他醉眼惺忪地又来了一首:
神曲清浊酒,牡丹深浅花。
少年欲相饮,此乐何可涯。
沉机造神境,不必悟楞伽。
酡颜返童貌,安用成丹砂。
……
一杯颜色好,十盏胆气加。
半酣得自恣,酩酊归太和。
……
美人醉灯下,左右流横波。
王孙醉床上,颠倒眠绮罗。
……”
这首诗写得酣畅淋漓,将酒后的狂放与沉醉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众人听得如痴如醉,纷纷赞叹。
有人高喊:“好一个《刘弥称酒德》!”这一喊,众人纷纷附和,睢阳醉来自刘弥。
刘弥是酒中仙人,这首诗配得上这个名字。
于是,刘弥这首《刘弥称酒德》就这么被误传了出去,而刘弥本人,则因“醉酒”作诗,更添了几分狂士风流。
诗会结束,陈寔、郑玄、蔡邕、卢植等人对刘弥的评价达到了顶峰,认为其文采风流,经世之才,无人能及。
世家子弟们则眼红不已,既嫉妒他的才情,更嫉妒他身后那滔天的权势。
而世家千金们,则是秋波横眉,又爱又恨。
刘弥在人群中悄悄溜走,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府洗澡换衣服,他怕被小邹氏和甄姜那狗鼻子一样的灵敏嗅觉闻出点什么来。
而另一边,尹氏与何皇后久旱逢甘霖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两人回到各自营帐,只觉得浑身酸痛,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
何皇后躺在床上,摸着那块滚烫的令牌,又气又笑,低声骂道:
“这个小畜生……真跟头驴似的,差点把本宫折腾死……不过,这滋味,倒也……销魂。”
有了这令牌,再加上今日之盟,何进那边,我也有了制衡的筹码。
刘弥,你可别让本宫失望。
尹氏那边,更是骂骂咧咧地让侍女为自己捶腿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
“等着,下次非得让他求饶不可……”
这小子,真是……让人又恨又爱。
下次再见,定要让他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
一场本该风雅绝伦的牡丹诗会,就在这香艳与荒唐的余韵中,落下了帷幕。
而它所带来的影响,才刚刚开始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