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离开刘弥大帐,回到自己营内。
见刘关张还在。
边开口道:“玄德糊涂啊,当日不该私离驻地,今授人以柄,今刘都督欲要新功抵旧过。汝率部斩张宝之功控付之东流。”
“今平南将军怜悯汝为高祖后裔,战黄巾军有微功,暂授安喜县尉一职。”
公孙瓒说不下去了。
一传令兵走进公孙瓒大营,手持文书,问道“涿郡涿县刘备何在?”
公孙瓒轻推刘备一把,刘备站出来“刘备在此”
传令兵:“此乃官凭文书,将军有令,接文凭后速速就任去”
刘备傻住了“tm董卓说的是校尉,你刘弥凭什么把我降为县尉。”
二弟屯骑校尉司马,京官;
三弟云中郡将兵长史,郡官;
大哥安喜县尉,基层。
我刘备,中山靖王之后,与你刘弥同宗,浴血奋战,到头来只配当一个县尉?
刘弥说基层好,锻炼人,能展现个人能力的平台。
而关羽、张飞,我的兄弟,却成了你的属官?
这是离间!
这是赤裸裸的离间之计!
关羽面沉如水,丹凤眼中寒光一闪,握着佩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大哥屈居县尉,我反受比千石之赏,此乃折辱大哥,折辱我兄弟情义!
殿下……你待我兄弟不公!
张飞更是个暴脾气,当场就炸了,他环眼圆睁,一把推开面前的亲兵,就要冲进刘弥的主帐。
“大哥!这姓刘的也太欺人!
俺们出生入死,他倒好,给二哥一个比千石,给俺一个六百石,却让你当个小小的县尉?
这是打脸!
这是赤裸裸地打我等兄弟的脸!
俺去跟他理论理论!”
俺张飞跟着大哥,图的是什么?
不就是个义字!
这小子分明是看不起大哥!
俺今天非得让他给个说法不可!
“三弟,住口!”
关羽低喝一声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此事,大哥自有主张。”
刘备深吸一口气,拉住了暴跳如雷的张飞,眼中闪过些许阴霾,但很快又被他那标志性的仁德笑容所掩盖。
他拍了拍张飞的手臂,温言道:“三弟,不可鲁莽。
殿下如此安排,必有深意。为兄能力浅薄,能得一县尉之职,已是殿下厚爱。
云长、三弟皆是万人敌之才,前程远大,为兄为你们高兴。”
忍!必须忍!
小不忍则乱大谋!
刘弥,你越是打压我,越说明你忌惮我!
好,很好!
县尉就县尉,我会让你看看,一个县尉,能翻起多大的浪!
你给我的,我早晚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!
话虽如此,但张飞能感觉到,大哥的手,冰冷而有力。
关羽也看得分明,大哥那双仁厚的眼睛里,此刻,却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们兄弟三人之间的气氛,瞬间变得无比紧张和微妙。
就在这暗流涌动之时,一名梁王国的信使连人带马冲入大营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汗水浸透的急报,嘶声喊道:
“殿下!睢阳急报!青州、兖州、徐州、扬州黄巾残部,共计数十万,突然向我梁王国疯狂逼近!梁王国有难!”
“什么?!”
刘弥猛地站起,一把抢过急报,飞快浏览。
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!
“紧急会议!立刻!”
刘弥的声音冰冷而急促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。所有将领、谋士在最短的时间内集结。
“叔至!”
刘弥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你率三千骑兵为左路,绕道敌军侧翼,不惜一切代价,骚扰其粮道!”
“伯圭!你率三千骑兵为右路,协同陈到,寻找战机,击其薄弱之处!”
“其余人,随我中军,全军极速回援梁王国!”
而刘大耳此时正在收拾行李,赶往安喜县上任县尉。
而黄巾军残部汇集豫州,人数可不少,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动,打得刘弥措手不及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些本该溃散的黄巾军,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,精准地扑向了他的大本营。
是谁?是谁在背后搞鬼?
是雒阳的世家,还是……董卓?
不对,董卓没这个脑子。
是袁隗!一定是他!
他想釜底抽薪,毁我根基!
还好,他麾下的谋士水平够高。
程昱立刻分析道:“殿下,此事必有蹊跷!
黄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