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,只要你练出一支只听命于朕的兵马!”
卢植手握天子剑,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所有的委屈和愤懑瞬间烟消云散。
陛下……陛下还是信我的!
他并非要置我于死地,他是要委我以重任!
我卢植,愿为陛下肝脑涂地!
他老泪纵横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重重叩首:“臣,万死不辞!”
当天,卢植手持天子剑,召集了南北衙各军的残部。
他站在高台上,当众宣布了皇帝的命令,并用天子剑,斩杀了一个跳出来公然质疑的刺头司马,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。随后,各营都公布了什长和都伯由士兵推荐选举的命令。
一时间,各营热闹沸腾,底层士兵们看到了凭本事上升的希望,无不欢欣鼓舞。
然而,这个消息却触动了另一群人的利益——那些靠着家族关系在军中挂名领饷的世家子弟和官宦子弟,坏了!
这新规矩一来,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!
这哪里是选官,分明是断我们财路!
不行,得赶紧回家跟爹爹说,让他们在朝堂上阻止此事!
纷纷告假回家。
雒阳城的文武官员彻底闹腾起来了。
反了!反了!
一个失势的将军,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爷,竟敢动我们的根基!
这新军一旦建成,我们还有什么话语权?
一时间,请见皇帝的奏折堆成了山。
次日,刘宏睡眼朦胧地开了朝会。
众多文武官员群情激愤,七嘴八舌地质问卢植擅自整军、动摇国本的事情。
这一次,涉及自身安危,刘宏一反常态,没有和稀泥,而是直接把事情揽了下来:
“这是朕的意思!是朕的帝令!
朕的皇宫,朕的性命,难道还不能让朕信得过的人来保护吗?!”
今天,朕就要让你们看看,谁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!
你们可以争权夺利,但别想碰朕的命根子!
他耍起了无赖,又摆出了皇帝的强势。
少数保皇派的文武官员看到皇帝难得雄起一把,心中暗喜:陛下终于硬气了一回!此等时机,我等若不力挺,更待何时?
纷纷出列力挺:“陛下圣明!皇宫守卫,确实该换血了!”
少数在朝廷任职的皇室宗亲也站出来,这是在为我们宗室争权!
必须支持!
支持刘弥和卢植。
就这样,在一片争吵和博弈中,皇帝终于成功地将皇宫内卫的掌控权抓了回来。
爱财的刘宏,这一次也难得地愿意花了一次血本,重金、高官赏赐给新组建的御林军,看着那些士兵感激涕零的样子,刘宏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“军心”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这个皇帝,当得有点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