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停下,在那柔软之上轻轻摩挲,引得邹氏身体一软,几乎要化在他怀里。
她又羞又气,却使不出半分力气,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“殿下,你……你言而无信!”
邹氏带着哭腔控诉,“昨夜说好就此而已的!”
“嗯,我昨天是说就此而已。”
刘弥理直气壮,“可没说天亮了也不行。天亮了,才是‘此’的开始。”
这番歪理让邹氏一时语塞,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正待再辩,刘弥却已翻身将她完全压在身下,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,牢牢禁锢。
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。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下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力,“再睡半个时辰。本王昨晚没睡好,你得负责。”
这“负责”二字,说得暧昧不清,邹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看着刘弥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戏谑,而是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专注和渴望。
她忽然明白,昨夜那句“就此而已”,或许只是他安抚自己的借口。
从她心软躺在他身边的那一刻起,有些事便已由不得她了。
窗外的天光越发明亮,透过窗纸洒进一室朦胧。
帐内,春色无边。
邹氏的挣扎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颤抖。
那双不安分的手,自己那双柔弱的柔荑,根本按不住那列为粗糙有力的手。
她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轻颤,最终,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仿佛是对这注定无法平静的清晨,缴械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