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,刘弥亲手打的一把铁剑被挂在架子上,剑身乌黑,看着平平无奇。
王奎冷笑一声,挥刀便砍。
只听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众人定睛看去,王记铁铺的钢刀断成两截,那把黑剑却纹丝不动。
“不可能!”
王奎脸都白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睢阳城里有名有姓的铁铺老板几乎都来了,结果无一例外——他们最得意的兵器,碰到梁王府的“神兵”,不是断成两截,就是卷刃崩口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出睢阳城,往豫兖二州、司隶一带传去。
有人说,梁王府得了异人相助,能炼出削铁如泥的神钢;
有人说,那细盐和神兵都是仙家手段,刘弥是天上贬下来的星宿;
更有人揣着金银,提前赶到睢阳,就为了三个月后能抢一把“神兵”。
盛夏的热风还在吹,土高炉的火焰依旧熊熊。
刘弥站在田埂上,看着那片长势喜人的玉米、红薯和土豆,又看了看蔫蔫的水稻,忽然笑了。
他转身往高炉走去,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,仿佛能撑得起整个盛夏的重量。
三个月后,那把在挑战中断了无数兵器的黑剑,会拍出怎样的天价?
没人知道。
但所有人都在等着,等着看这场由钢铁、细盐和盛夏热风掀起的狂潮,会如何席卷天下。
而此刻的刘弥,心里想的却是——得赶紧找些耐旱的稻种,总不能让这几亩水田空着。
毕竟,比起神兵利器,能填饱肚子的粮食,才是最实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