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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萧,你快来!”
萧寒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,紧张的跑了出来,
“玉梅,怎么了!”
郑玉梅颤抖着手,把手机递了过去,
“儿子的信息被人盗了,你看!我记得他银行卡密码,就是这个,不仅知道小逸的工资,还知道密码!”
萧寒拿过手机,仔细看着备注:
只见上面显示:
妈,我是小逸,之前发了七千六百八十元工资一分没动,密码六个五。我屋抽屉还有五百一十三元。
看着开头的称呼,萧寒顿时大怒,这是什么人的恶作剧,简直是丧尽天良,能知道这些信息,也一定知道他已经死了,竟然还敢开这种玩笑!
他气得胸膛猛的起伏着,好容易让妻子的情绪稳定一些,这条信息发过来,所有的努力又白费了!
郑玉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又像是无法承受这尖锐的刺痛,猛地将头深深埋进沙发靠背的缝隙里。
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冲了出来,不再是呜咽,而是从灵魂最深处撕裂而出的、带着血丝的嚎啕。
她哭得全身蜷缩,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、搅动,痛得她只能用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沙发面料,辗转摩擦。
那不是哭,是一种宣泄,是一种质问。每一滴眼泪都裹挟着过往的记忆碎片——儿子牙牙学语时的模样,第一次背起书包的背影,最后那天晚上回卧室前笑着说:
“妈,我睡觉去了!”
那些画面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,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凌迟!
萧寒看着妻子这样,伸出双手想要将他抱起,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力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