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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0章 没有编号的审讯室(1/3)

    喧嚣,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合上的瞬间,被彻底切断了。

    没有我想象中的庆功宴,没有鲜花,甚至没有宋致律师的一句寒暄。庭审刚一结束,我就被特巡组的人带离了法院。他们没有走正门,而是通过地下车库,把我塞进了一辆全黑的依维柯。

    车窗贴着特殊的单向透视膜,只能看见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。我手上那副锃亮的手铐依然在,只是没人再按着我的头。

    车厢里坐着四个人,荷枪实弹,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训服。从海州中院出来,车子一路向北,驶出了市区,拐进了一条并不在导航地图上的林荫道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,车停在了一处挂着“军事管理区”牌子的院落前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高墙电网,只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柏树和几栋外墙斑驳的红砖小楼。门口的哨兵看了一眼车牌,甚至没有升杆检查,直接敬礼放行。

    我被带进了最里面的一栋三层小楼。

    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灰色地毯,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和陈旧木头味的冷冽气息。这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耳鸣,安静得就像是一座精心打理的坟墓。

    “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押送我的人在一扇没有任何编号的深褐色木门前停下,打开了手铐,然后退后一步,示意我推门。

    我活动了一下被金属勒得淤青的手腕,深吸了一口气。我知道,真正的审判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法庭上的那一幕,不过是把我的脑袋从断头台上取下来,是为了把它放到另一个更隐秘的砧板上。

    我推开门。

    房间很大,布置得却像是个老干部的会客室。几张上世纪九十年代风格的真皮沙发,一张沉重的实木茶几,墙上挂着一幅没有任何落款的《苍松图》。

    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夹克,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,没打领带。他手里没有拿枪,也没有拿文件,而是拿着一个分酒器,正在往两个透明的玻璃杯里倒酒。

    清冽的酒液撞击杯壁,发出悦耳的声响,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动静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那双眼睛依然像东湖疗养院初见时那样,平静深邃,如同古井无波,却能吞噬一切光亮。

    陈默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声音有些沙哑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我没有客气,走过去坐下。真皮沙发发出“咯吱”一声轻响,在这个落针可闻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陈默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那是高度白酒,即便隔着半米远,我也能闻到那股凛冽的烧刀子味。

    “这里不是看守所,也不是纪委。”陈默端起自己的杯子,轻轻抿了一口,“这杯酒,算是给你压惊,也算是给你送行。”

    “送行?”我盯着那杯酒,喉咙发干,“送我去哪?监狱,还是黄泉?”

    陈默笑了。这一次,他的笑容里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嘲讽,反而多了一丝玩味。

    “送那个‘好干部’江远上路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杯子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,“从走出法庭的那一刻起,以前那个讲原则、顾大局、想着哪怕受了委屈也要相信组织的江远,就已经死了。我不和死人谈生意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辛辣的液体像是一条火线,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,呛得我眼泪差点流出来。但这股疼痛感让我感到无比真实,让我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“好酒。”我放下杯子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声音冷了下来,“陈先生费尽周折,甚至动用了最高检特巡组这把尚方宝剑,把我从必死局里捞出来,应该不是为了请我喝这杯酒吧?有什么话,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陈默点了点头,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聪明人,江远。你应该知道,钱云章为什么要在庭审上置你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找个替死鬼,为了平账。”我冷笑,“这还需要问吗?”

    “不,你错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扔在茶几上。那不是什么法律文书,而是一张复杂的股权穿透图。

    “钱云章想杀你,不是因为怕你乱说话,而是因为你挡了‘江东系’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江东系?”我皱眉,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
    “钱云章不过是个看门的管家。”陈默指了指图表最顶端那个红色的虚线框,“真正想吃掉华康集团的,是躲在海外的这群饿狼。华康集团手里掌握着全省最重要的生物医药专利和数据,那是国家战略资源。但在他们眼里,这只是一块可以拆解变现的肥肉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图表上划过一道冰冷的轨迹:“他们原本的计划,是通过海德堡并购案,把华康的流动资金抽干,然后制造债务违约,最后以极低的价格,把核心资产打包卖给这家外资壳公司。而你,江远,你的‘大健康产业’规划,要把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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