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拉一把,反而搬起一块最大的石头,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。
他是要拿我的血,染红他“大义灭亲”的顶戴花翎啊!
“江先生?江先生?”张伟焦急地叫着我。
我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说了。
不用问了。
其他人肯定也是一样的。
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这就是官场,这就是人性。当你身处高位,身边全是笑脸;当你跌落尘埃,你会发现,这个世界空无一人。
“张律师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回去告诉我老婆……别费劲了。”
“没人会接这个电话的。”
“因为在这个圈子里,一个死人,是没有通话权的。”
张伟走了。
我被带回了软包房。
走廊里很安静,但我耳边却回荡着那一声声忙音。
那是权力的忙音。
魏和的“不在服务区”,张青峰的“查无此人”,李军的“您拨打的用户正忙着捅您一刀”。
这些忙音汇聚在一起,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,将我死死地困在中央。
我终于明白,所谓的“人脉”,所谓的“靠山”,在利益的绞肉机面前,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我不是被抓进来的。
我是被这个圈子,像排泄物一样,干干净净地排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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