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像是在对我进行最后的宣判。
“江先生,别费劲了。”
保安队长站在闸机里面,抱着双臂,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,“您的权限在五分钟前已经被系统注销了。您现在连这栋楼的一个厕所都进不去。”
“那是我私人的东西!”我抓着闸机栏杆吼道,“让我进去拿一下!就一下!”
“私人物品?”保安队长瞥了一眼我怀里的纸箱,“都在这儿了。剩下的,都是公司的资产。怎么,江先生还想带走什么商业机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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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“滚吧。”保安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再闹,我就报警说你寻衅滋事了。虽然你现在可能也不怕多这一条罪名。”
周围传来了哄笑声。
那些刚刚下班的白领们,站在远处指指点点。
“那就是江远啊?看着也不像个坏人啊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听说贪了十几个亿呢。”
“活该,这种人就该把牢底坐穿。”
我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。
指甲在金属上划过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我看着那扇近在咫尺却远如天堑的玻璃门。那里面,是我奋斗了半年的战场,是我曾经以为可以施展抱负的舞台。
现在,它把我吐了出来,还要在我身上踩上一万只脚。
那张名片……
拿不到了。
陈默留给我的唯一的联系方式,就这样被锁死在了那个代表着权力和欲望的抽屉里。
这是天意吗?
还是说,这也是那个庞大的、精密的绞杀计划的一部分?
我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全家福。照片玻璃上倒映出我此刻的脸——额头上带着血迹,头发凌乱,眼神里充满了丧家之犬的惶恐和绝望。
我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发改委副主任,也不再是那个挥斥方遒的商界新星。
我只是一个身败名裂、众叛亲离的通缉犯预备役。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
我喃喃自语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我转过身,不再看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一眼。
我抱着那个破纸箱,像个流浪汉一样,走进了海州拥挤的人潮中。
天空中开始飘起了细雨。
冰冷的雨丝落在我的脸上,混合着额头上的血水,流进嘴里。
又咸,又腥。
这就是失败的味道。
但我知道,噩梦还没结束。
真正的刀子,还在后面。
顾影。
那个把我推下悬崖的女人,此刻应该正在某个地方,优雅地喝着茶,等着我去求她吧。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儿?”司机有些嫌弃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。
“望江茶楼。”
我吐出这四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光亮。
那是顾影最喜欢去的地方。
既然已经下了地狱,那我就去见见那个把地狱大门打开的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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