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队长,当年我在县委办时,曾帮他解决过女儿的编制问题,算是有过命的交情。
但我不能直接找他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那是海州最有名的刑事律师,也是专门帮富人干“脏活”的法律顾问。
“喂,王律师吗?是我,江远。”
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。
“帮我查一下,咱们国家和澳门之间的司法引渡条款细节。另外……帮我联系澳门那边的私家侦探,我要定位一个人。”
挂断电话,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重新挤出了那个标准的、充满大爱的微笑。
宴会还没结束,市长还在等着我。
我推开门,再次走进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浮华世界。
在那个世界里,没有流脓的腿,没有绝望的哭声,只有香槟、鲜花,和无数张名为“成功”的假面具。
但我知道,那只死老鼠就在我的口袋里,它的尸臭味,将伴随我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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