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副傲慢的样子,真的很迷人。那才是属于这个圈子的表情。以前的你,太干净了,干净得让人想毁掉。现在的你,浑身散发着权力的腥味……”
“我们是一类人了。”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甩开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我咬着牙说。
“是吗?”顾影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“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张国栋?你羞辱了他,却还是给了他机会。为什么?因为你需要银行,你需要他在关键时刻帮你掩盖资金流向。你看,你的理智依然在计算利益,你的愤怒都是经过算计的。”
她转身向宴会厅走去,高跟鞋敲击着地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江远,别挣扎了。当你把那杯酒泼出去的时候,那个想要‘为民请命’的江远就已经死了。好好享受当‘神’的感觉吧,虽然这神坛是用谎言堆起来的。”
我也一个人站在露台上,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红酒杯冰凉的触感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。
它是干净的,一尘不染。
但我知道,在这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,我已经烂到了骨子里。
刚才那阵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像是一群乌鸦在为我的灵魂送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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