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州的权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而我,江远,作为这场风暴的“风眼”,非但没有被撕碎,反而被这股巨力托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。我的名字,第一次真正与“担当”、“创新”、“书记的人”这些极具分量的标签紧紧绑定。
车里,雪宁专心开着车。我转过头,看着她柔和的侧脸轮廓。
“你是怎么想到让李大爷写那封信的?”我轻声问。
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她目视前方,平静地说,“我只觉得这件事不公平,而李大爷是唯一能说出真相的人。我去照顾他,是一个医生该做的。至于写信,我没有引导,只是告诉他,如果你觉得江远是个好人,是个好干部,就把心里话告诉你最信任的‘党组织’。”
我沉默了。这就是雪宁,永远那么纯粹,却又总能直抵核心。
车子驶过跨江大桥,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与拔地而起的城市天际线。一切都那么美好。
我轻轻握住她放在档位上的手,很暖。
“雪宁。”
“嗯?”
“等这件事彻底平息,我们……就结婚吧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,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然后,她转过头,对我展颜一笑,灿若夏花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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