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做着记录,周围的家长都用一种依赖和信任的目光看着我时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脸上的表情,比上次在教育局门口见到我时,还要震惊一万倍。
在她眼里,我应该是一个坐在办公室里,写着无关痛痒的材料,默默无闻的小科员。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我竟然会出现在这种重大突发事件的核心现场,并且是以一个“主事者”的身份。
我们四目相对,隔着混乱的人群。
这一次,我连一个点头示意都没有,只是平静地移开了目光,继续对我面前的家长问道:“大姐,您再仔细想想,孩子中午喝的,是学校统一的汤,还是自己带的水?”
我的世界里,只有工作,只有责任。
而她,以及她所代表的那些过去,在这一刻,已经彻底被我抛在了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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