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体,那枚原本洁白无瑕的玉簪,竟在簪身映出了一行幽蓝色的字迹,如同鬼火般悬浮在水中:
“西境有援,速备舟师。”
夏启眯起眼睛,西境?
那是蛮族与大夏的缓冲带,也是他那个便宜老爹最忌惮的地方。
看来这盘棋,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他迅速捞出玉簪,字迹随温度降低瞬间消失。
夏启转身回到案前,提笔在一张极薄的糯米纸上写下八个字:“顺水推舟,请君入瓮。”
随后,他来到灶台边,将这张糯米纸揉成团,塞进了一个特大号的、刚出笼的粟米饼芯子里。
“沈七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这东西混在明早第一批干粮里。”夏启将那个不起眼的饼子扔了过去。
远处的山岗上,苏月见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,听着远处再次响起的、如同巨兽呼吸般的蒸汽哨音,看着那个在夜色中灯火通明的营地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连招兵买马都搞得像请客吃饭,”她望着那个方向,眼神复杂,“夏老七,你这顿饭,怕是不好消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