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夏启坐在火炉旁,火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机械感。
他伸手握住那柄镇漕剑,并没有像沈七想象中那样将其作为传家宝供起来,反而将其丢进了一口翻滚着暗红色金属溶液的坩埚。
“爷!这可是圣物!”沈七惊呼。
“圣物如果不能变成战斗力,那就是废铁。”夏启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两个时辰后,一柄通体漆黑、泛着幽幽冷光的精钢锹被他从水槽里拎了出来。
锹刃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令人胆寒的弧光,那是新材料技术对这个时代冷兵器的绝对碾压。
夏启摩挲着锹柄上残留的余温,自言自语道:“父皇,儿臣不用您的剑杀人。大夏这烂透了的土地,得先用锹翻新一遍。”
江面上,一艘挂着“苏记商行”旗号的快船正借着残月悄悄靠岸。
夏启看向那艘船,鼻尖隐约嗅到了某种由于高强度抗寒基因表达而产生的、类似于青草被揉碎后的辛辣味。
那是麦种在暗格里疯狂发芽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