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要藏得隐秘些,越是容易被发现的地方,越没人信;越是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,他们才当成宝。”
王恪捧着那本账册,手抖得像是在筛糠,眼神里却是死里逃生的狂喜。
入夜,寒风更甚。
夏启站在北境城楼之上,身后的火盆里炭火噼啪作响,偶尔爆出的火星瞬间就被夜色吞没。
他看着远处通往帝都的官道,那里漆黑一片,像是一张等待进食的巨口。
“饵已经撒出去了,周延年这条老狗,牙口再好,也得崩掉几颗。”夏启喃喃自语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城墙的青砖。
就在这时,远处沉寂的黑暗中,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像是有人在擂一面破鼓。
夏启眼神一凝,单筒望远镜瞬间架在眼前。
镜头里,一匹快马正疯了一样疾驰而来。
马上的驿卒趴在马背上,身后的令旗已经断了半截,背上的包裹在风中剧烈摇晃。
即使隔着这么远,夏启依然能看到那驿卒胸前大片干涸的黑褐色血迹。
“三日……陛下已三日未进膳……”
风中隐约送来驿卒嘶哑的喊声,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。
夏启放下望远镜,眉头紧锁。
这剧本,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快。
“沈七。”
“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