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保她那个主子的‘提款机’。”
他冷哼一声,撕下一页账册的空白背纸,随手蘸了点灶台边的黑灰水,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。
【灶火烫手,不如共煮一锅粥。】
“找个乞丐,把这东西混进南商撤离的辎重里送出去。”
沈七领命而去。
远处黑沉沉的河面上,一叶没有任何标记的小舟正顺流而下。
舟尾,一名蒙面女子轻抚着腰间的短刃,接过了那张带有焦煳味的字条。
月光照在她的眼眸上,透着一股清冷。
“灶火烫手?这男人……连回信都带着那股子算计的人味儿。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被江风吹得细碎。
她回头望向那个灯火通明的码头,那里,大夏新政的火光正烧得前所未有的旺盛。
夏启站在高台之上,视线从那艘小船的方向收回,落在手里的《漕运章程》草案上。
“陆明远,准备一下。”夏启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静而宏大。
“三日后,就在这码头,我要让这大夏的文武百官都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盛世之光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