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纤夫颤巍巍地走出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颤抖着呈上一枚磨损严重的证书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罪该万死。家中幼孙重病,那帮人给了十两银子,让小人代考……”
夏启沉默片刻,步下台阶,亲手将那老人扶起,顺手拍掉了他衣襟上的土。
“牌子收回去,去重新报名。”夏启的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码头,“在大夏,造假者除名,但愿学者,这灶火永远不拒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如雷的欢呼,那是一种积压已久的尊严被重新点燃的声音。
然而,就在这欢呼声达到顶峰时,远处的江面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。
一艘通体漆黑的快船劈波斩浪而来,它的速度快得不合常理,船头赫然插着一面残破的黑旗。
那旗帜上,一个斗大的“青”字被鲜血浸透。
“漕非尔等灶下物!”
沈七的脸色骤然变了,他猛地按住怀里的火枪,看向夏启。
夏启站在高台上,风吹动他的长衫,他看向那艘直奔北方的快船,瞳孔微微收缩。
那个方向,是北境军粮的中转码头。
在那里,两艘刚刚装满、准备运往极寒之地救命的漕船,正静静地停靠在月色初升的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