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你们刚才看的那种‘伪钢’。”
赵珫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终于是两眼一黑,瘫了过去。
典礼散场,夕阳将运河水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。
夏启步履轻快地走回停靠在岸边的“开路号”炮艇。
那根系着红绸的粗大炮管,在夕阳下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威慑感。
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向码头尽头的一处茶摊。
那里坐着一个身着利落劲装的女子,手里正捏着一串糖葫芦。
即便隔着百步,夏启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里的玩味和一丝……莫名的食欲?
是苏月见。
夏启嘴角微扬,没去打招呼,只是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,像是在炫耀,又像是在告别。
他跳上甲板,对候在一旁的皇帝密使低声丢下一句话:“告诉老爷子,这红绸子我不拆,是为了让他看个喜庆。但如果还有人觉得我是在玩闹,下次红绸子落地的时候,掉的可就不止是面子了。”
蒸汽排气管猛地喷出一股白雾,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江水,发出雷鸣般的轰响。
“爷,起锚了!”沈七在舱口喊。
夏启正要进舱,沈七却突然脸色大变,怀里那个还没啃完的鸡腿滑落在地。
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只刚从信鸽腿上解下的漆封铜管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夏启面前,压低了嗓门,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。
“爷,出急事了!返程的航道……被人钉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