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让他觉得自己赢定了,他才会把底裤都亮出来。”
他转过身,望向皇宫方向那片沉沉的黑暗。
老皇帝昨夜的那道圣旨,看似放权,实则暧昧。
那句“随你折腾”,既是授权,也是试探。
帝王心术,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如果不让老头子亲眼看到刀架在脖子上,那道圣旨随时可能变成一张废纸。
“父皇的笔墨未干啊。”夏启低声自语,语气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凉薄,“那道旨意,恐怕得等到血溅宫门,甚至溅到他的龙袍上,他才肯盖上最后那方玉玺。”
温知语沉默片刻,没有接这个沉重的话题。
她转身走到城楼的垛口边,借着月光展开了一张新的图纸。
那是一张潮汐水文图。
“殿下,如果那些死士真的打算走西角楼的水闸……”温知语的手指在图纸上快速滑动,最终停在了一个时间点上,眉头微微蹙起,“有些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