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吗?”
他没理会赵砚绝望的嘶吼,转身走出了那片腐臭。
夕阳将京城的轮廓染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暗红。
抚孤局的衙署前,数百名百姓依然在围观那杆巨大的“民情秤”。
一骑快马破影而来,宫里的老太监带来了那道带着血腥味的密旨。
夏启接过圣旨,没有急着宣读,而是当着众人的面,将那卷沉甸甸的明黄绢帛缓缓放在了民情秤的右盘上。
原本倾斜的秤杆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像是被无形的手托起,一寸寸趋于平衡。
“咔哒”一声细响,那杆由北境精工打造的巨秤中心,新铸的铜板在夕阳下翻转过来。
“稽核司立”四个大字,在火红的光影中泛着冷冽而肃杀的金属光芒。
夏启看着那平衡的秤杆,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悄无声息地穿过暮色,驶向北境驿馆。
马车经过路口颠簸了一下,车帘被风掀开了一角。
在那幽暗的车厢深处,静静躺着一件被黑布包裹的东西,露出的那一截扶手木雕上,龙鳞纹路斑驳而古旧,与赵砚交出的那张影画里的背景,竟是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