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要看看,当这份名单落到赵公公手里时,他是信自己的眼睛,还是信自己的命。”
入夜,寒风穿过京城的胡同,发出阵阵如泣如诉的哨音。
夏启站在高耸的城楼上,手指在冰冷的城砖上轻轻摩挲。
在那个方向,东厂的灯火亮得通透,无数人影在窗纸上攒动,像是一群嗅到了腐肉气息的秃鹫。
赵砚那老东西,此刻应该正盯着那份“失而复得”的供状,纠结得想撞墙吧?
他要是敢呈给父皇,那就是承认东厂地牢里有鬼;他要是敢偷偷烧了……
夏启闭上眼,呼吸着空气中渐渐浓郁起来的、那种大戏开幕前的硫磺味。
那是火药燃烧前,最迷人的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