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从之前截获的密信里提取的关键词,再加上系统伪造的做旧痕迹,足以让任何一个心里有鬼的人以为,这是某种更高级别的接头信物。
“卢文才是个草包,但他背后的人不是。”夏启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京城舆图前,“拿到了这个‘信物’,他们会以为组织内部出了叛徒,或者急于转移核心机密。惊弓之鸟,飞得最快,也最容易撞墙。”
夜色渐深,三更鼓响。
京城的宵禁对于普通百姓是铁律,但对于某些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来说,不过是一层遮羞布。
夏启站在外城的一座废弃箭楼上,寒风猎猎,吹得他的衣摆翻飞。
即便没有夜视仪,凭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,他也能清晰地捕捉到下方的动静。
从城东的卢府、城西的几个偏僻宅院,几乎同时窜出了几道黑影。
他们行动敏捷,显然都是练家子,而且目的地出奇的一致——城南。
“鱼,终于咬钩了。”
夏启轻抚着腰间那把改装过的燧发短铳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一种掌控全局的踏实。
就在他脚下的阴影里,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正悄然驶过,车轮裹了厚布,在雪地上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车辙。
一阵夜风吹起车帘的一角,借着微弱的月光,隐约可见车厢内并没有坐人,而是放着半卷泛黄的、盖着鲜红印玺的“密诏”。
而在那几道黑影消失的方向,几百米外,沈七正带着漕帮最顶尖的几个好手,如附骨之疽般远远吊着。
那是通往染坊的方向。
但并不是之前藏雷的那个染坊,而是它的隔壁——一家早已挂牌出售、据说闹鬼的废弃作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