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建立自己的监察机构,一个凌驾于六部之上,只对自己负责的“达摩克利斯之剑”。
“殿下。”
温知语推门而入,手里捏着一份刚从东厂内线传出来的密报,神色凝重。
“赵砚动了。东厂番子突袭周府,搜出了几十枚联络用的竹符。”温知语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但是,赵砚呈给陛下的奏报里,把竹符上刻着‘三’字的那几枚,给扣下了。”
工坊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只有蒸汽机锅炉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夏启拿起一块抹布,细细擦拭着秤砣上的水渍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。
“扣下了?”他忽然笑了起来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,“赵砚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若是把三皇子牵扯进来,这就是夺嫡的死罪,皇室为了脸面也会保老三,到时候死的就是他赵砚。”
“那我们的计划……”
“计划不变,甚至更好。”夏启将那枚烫手的秤砣重重砸在铁砧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火星四溅中,他的眼底倒映着幽冷的炉火。
“他想保老三?那我就帮他一把。既然赵提督这么怕三皇子出事,那明日一早,咱们那位身强体壮的三殿下,也该得一场令御医都束手无策的‘急病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