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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流放废土,我靠系统建帝国 > 第437章 襁褓里的旧宫影

第437章 襁褓里的旧宫影(1/2)

    夏启的手指极稳,指尖捏着一把从医疗包里兑换出的手术刀,刀刃比蝉翼还薄。

    他在那坚硬的凸起处轻轻一挑,锦缎像皮肤一样裂开,没伤及内里分毫。

    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藏地图,只有一根被卷成米粒大小的褪色蚕纸。

    他用镊子将这团纸一点点展开,上面没有墨迹,全是针眼扎出来的盲文般的暗记。

    在北境搞情报久了,这种宫廷妇人传递消息的土办法他一眼就能看穿。

    对着强光煤油灯,光线透过针孔,在桌面上投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影:永巷东三,戌时三刻。

    时间地点有了,但人物呢?

    两刻钟后,苏月见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她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糖蒸酥酪,手里却利索地甩出一本积了灰的名册。

    我也许不懂绣花,但没人比我更懂大夏皇宫的人事调动。

    苏月见咽下最后一口甜食,指尖在名册上一划,三年前,永巷东三是负责浣洗和粗役的区域,掌事的内廷监副使叫王全。

    有意思的是,这人是户部尚书林大人的远房表亲,两年前说是暴病死了,连尸首都没让家属见,直接拉去化人场烧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死人最守口如瓶。

    夏启冷笑一声,把那张蚕纸扔进烟灰缸,烧成了灰,但死人留下的烂账,活人未必平得干净。

    苏月见从袖口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当票,那是她刚才去翻外情司那些陈年旧档刨出来的。

    王全死前三天,在这个当铺当了一块银螭佩。

    那是沈妃娘娘当年陪嫁箱底的东西,宫里只有贴身的人才碰得到。

    苏月见压低声音,还有这个,我在当铺后院那个防潮的地窖砖缝里,抠出了半张烧剩下的赎身契。

    上面写的名目是‘七皇子乳母张氏赎身银’,经手人正是王全。

    一个负责粗役的副使,拿着沈妃的玉佩,去给一个早就应该在流放路上病死的乳母赎身?

    这逻辑闭环简直漏风漏成了筛子。

    除非乳母根本没死,也没去流放,而是被藏起来了。

    或者说,被当成了某种活体把柄。

    既然是把柄,就不会离京城太远。

    夏启站起身,走到窗边推开窗户,夜风夹杂着煤烟味灌了进来,让赵砚动起来。

    在京郊流民收容所设个点,挂上‘北境抚孤局’的牌子。

    就说我在找旧部,凡能提供当七皇子旧仆线索的,赏养老银百两。

    记住,动静要大,但安保要松,给耗子留个钻进来的洞。

    鱼饵撒下去,就看鱼有多饿了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京郊的一处破庙外,北境的施粥棚前排起了长龙。

    直到日上三竿,一个把自己裹在厚重头巾里的跛脚老妪,才颤颤巍巍地挪到了登记桌前。

    她没要粥,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写着北境抚孤局的牌子,浑浊的眼球里全是血丝。

    夏启是在后堂接见她的。

    没有废话,也没有感人肺腑的认亲戏码。

    夏启只是挥挥手,赵砚便端上来一盘刚从冷藏箱里取出的羊奶酪。

    这东西在北境也是稀罕物,但我娘生前最爱这一口。

    夏启靠在椅背上,目光如鹰隼般锁死老妪的每一个微表情,您既然说是看着我长大的,尝尝?

    这可是加了冰镇过的,口感最好。

    老妪盯着那盘冒着丝丝寒气的奶酪,枯树皮般的手猛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去接勺子,反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瞬间把满脸的灰尘冲出了沟壑。

    殿下……那是催命符啊!

    老妪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,娘娘生完您后落了寒症,这冰酪那是万万碰不得的!

    当年在宫里,每次御膳房送来这东西,娘娘都是让奴婢偷偷倒进花盆里的……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眼神里除了恐惧,还有一种压抑了十年的悲愤:殿下,您既然回来了,就莫要信那身龙袍下的心。

    虎毒尚不食子,可龙……是要吃人的。

    夏启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后院的窗户纸突然被人捅破,几个黑色的火油瓶呼啸着砸了进来。

    火焰像贪婪的舌头,瞬间卷席了这间狭窄的木屋。

    那是加了白磷的猛火油,遇气即燃,扑都扑不灭。

    护驾!赵砚一声怒吼,北境亲卫瞬间撞破大门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但火势太快了,老妪所在的位置正是起火点。

    她在火海中发出最后一声惨叫,整个人像个火球一样滚向角落,似乎拼死想要护住怀里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夏启一把扯下披风盖住头脸,不顾赵砚的阻拦冲进火场。

    高温炙烤着他的皮肤,他只来得及抓住老妪那只已经被烧得焦黑的手臂。

    人没救回来。

    当夏启满脸烟灰地退出来时,手里只紧紧攥着一块从老妪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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