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?太庙?”
“挂承天门最显眼的地方,那个用来晒咸鱼的架子上。”夏启紧了紧身上的大氅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凉意,“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——新朝的龙,皮还是要那层皮,但骨头,是用素布和麦芒织就的。”
风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在那文华殿深幽的门缝里,那只被老皇帝遗忘的针线匣下,半粒未脱壳的粟米骨碌碌地滚了出来,悄无声息地掉进了青砖巨大的缝隙里。
那是真正的生机,比龙椅下催生出来的麦苗更顽强。
“走吧。”夏启翻身上马,没再看那座巍峨的皇城一眼,“明天还要搭台子唱戏,赵老板,你的那个‘大家伙’,这时候该运进城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