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王入宫,议禅位之事。你赢了。”
夏启并没有接那张纸条,只是看着窗外远处,那里有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蒜苗,嫩绿的尖芽顶破了坚硬的冻土,像一把袖珍的绿剑。
“不,他要召的只是我。”夏启摇了摇头,眼神冷冽如刀,“所谓的禅位,不过是想用最后的皇权给我套上枷锁。但我不要他的施舍,我要让他亲眼看见,那把龙椅下面,早已生出了他拔不掉的麦根。”
“准备一下。”夏启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,“明天早上,这京城的天,该换个颜色了。”
苏月见看着他的背影,不知为何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短刃,却发现窗外的风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