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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流放废土,我靠系统建帝国 > 第415章 素衫裹住传国玺

第415章 素衫裹住传国玺(1/2)

    入夜,紫禁城的风有些硬,刮在脸上像没鞣制好的生牛皮。

    夏启站在文华殿的窗根底下,手里没拿刀,也没提剑,就托着个灰扑扑的粗陶罐子。

    罐口冒着热气,一股子酸涩发酵的味道顺着窗缝往里钻。

    这是北境军垦农场刚酿出来的新酒,度数低,浑浊,上面还飘着几粒没滤干净的熟粟米。

    在这一平米造价能抵北境一家三口半年嚼用的金砖地面上,这罐酒显得寒酸透顶。

    “吱呀。”

    夏启抬手推开了半扇窗。

    没那个必要翻窗跳进去耍帅,也没那个必要再搞什么君臣相对。

    殿里没点灯,黑得像口棺材。

    借着月光,能看见那老头子蜷在地砖上,怀里那个紫檀木匣子勒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那是传国玉玺,大夏朝最值钱的石头,也是这老头子手里最后一张没打出去的牌。

    夏启没进去,只是弯下腰,把那还在烫手的陶罐稳稳当当地搁在了窗外的石阶上。

    “当年母妃在冷宫,最馋的就是这一口。”夏启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恨意,就像是跟邻居唠家常,“她说粟米是个好东西,百姓要是每天都能喝上一碗带米的酒,这天下就乱不了。那时候您怎么说的来着?”

    殿里的呼吸声猛地滞了一下。

    夏启也没指望他回话,自顾自地伸手拨弄了一下罐口漂浮的米粒:“您说这是妇人之仁,说帝王家不喝这种刷锅水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来干什么?”老皇帝的声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,嘶哑,发颤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那罐酒,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,味觉会比脑子更诚实。

    “送行酒。”夏启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喝了暖和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头顶的琉璃瓦上传来极其轻微的一声“咕咕”。

    苏月见趴在飞檐的阴影里,手指一松,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冲上了夜空。

    鸽子的脚环上绑着个小拇指大小的铜哨,那是北境空气动力实验室刚鼓捣出来的小玩意儿。

    鸽子掠过皇城主排水渠的上空。

    铜哨切开气流,发出的不是哨音,而是一种极低频的震动。

    这震动顺着特制的陶管传导进地下的排水系统,经过十七八个共鸣腔的放大,瞬间变成了一种沉闷、厚重,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整个文华殿的地面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像雷,更像是千万人同时压低了嗓子在念诵经文。

    老皇帝猛地打了个哆嗦,手里的匣子差点没抱住。

    他听清了,那风声里夹杂的,分明是白天赵砚带人念的那篇《霜天全策》。

    “列祖列宗……这是列祖列宗在怪罪朕啊!”

    老皇帝彻底崩了。

    这最后一点心理防线,被这所谓的“天怒”给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,像是手里抱着的不是玉玺,而是一块烫红的烙铁,猛地扬手将那紫檀匣子狠狠砸向窗外。

    “拿走!都拿走!朕不要了!朕什么都不要了!”

    匣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撞在窗框上,盖子崩飞。

    一方缺了一角的温润玉石滚落出来。

    夏启眼皮都没抬,只是随意地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接住了。

    但他并没有像那些戏文里写的那样,把这玩意儿高高举起,或者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
    他甚至都没攥紧,手掌一翻,那枚让无数人头破血流的传国玉玺,就这么骨碌碌地滚到了石阶上。

    玉玺沾了泥,刚好停在那罐粗糙的粟米酒旁边。

    一边是代表皇权的无价之宝,一边是几文钱一罐的浑酒。

    在这个寒夜里,它们看起来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夏启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的素色外袍。

    动作很慢,很细致。

    他把外袍铺在满是灰尘的台阶上,捡起那枚脏兮兮的玉玺,放在衣服正中间,然后折叠,打结。

    手法熟练得就像是在打包一盒吃剩的盒饭,又像是北境妇女在包裹刚出生的婴孩。

    唯独不像是在迎奉神器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巷子口突然传来赵砚的大嗓门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算盘珠子撞击声,噼里啪啦,比爆竹还脆。

    一百多个穿着蓝布工装的账房先生,手里捧着厚厚的账册,打着手电筒(北境特产松脂灯),像一股蓝色的洪流涌进了文华殿的后巷。

    “报!”赵砚一只脚踩在石阶上,手里的算盘晃得哗哗响,完全无视了殿里那个瘫软的前任皇帝,“北境总仓核算完毕!今岁秋收余粮八十万石,足够把京畿这一圈的流民喂到打饱嗝,还能撑三年!”

    “再报!”另一个年轻账房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磨片眼镜,“第一钢铁厂年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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