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仇。大夏龙椅之下,压着的不是真龙,是窃国之贼。”
夜风乍起,吹得书页哗哗作响。
夏启站在井边,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冰雕。
他没有嘶吼,没有暴怒,只是握着书卷的指节寸寸泛白,眼底的寒意比这深秋的井水还要冷上三分。
原来所谓的流放、所谓的陷害,甚至那场导致他穿越的车祸,背后都藏着这样一个荒谬又血腥的真相。
远处皇城的角楼上,忽然亮起了三盏刺目的红灯笼。
那是玄鳞卫确认“目标转移,任务失败”的撤退信号,也是皇宫即将全面戒严的前兆。
“殿下?”苏月见轻声唤道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夏启身上气息的变化。
夏启合上手机,将其慎重地揣入怀中贴身放好。
再抬起头时,他眼中的波澜已尽数归于死寂,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清明。
“去告诉赵砚。”
夏启转过身,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运河码头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那艘装着‘湿煤渣’的船可以动了。不过在离岸前,把舱底那几块压舱石给我扔了,换成那种特制的大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