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水花,瞬间被奔流的江水吞没。
“母妃当年在冷宫烧掉的,根本不是什么谋反的书信,而是这些东西的核心图纸。”夏启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他以为他偷到了技术,其实只是偷到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壳子。只要参数差之毫厘,那就是十死无生的炸弹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皇城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急促的钟声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那是景阳钟,只有在发生危及社稷的大事时才会敲响。
紧接着,鼓楼的战鼓也跟着擂动,沉闷的鼓点像是一记记重锤,敲在整个京城的心口上。
“大朝会。”赵砚吞了口唾沫,“看来那份‘供货清单’和茶油纸的证据链,把那帮御史逼急了。这下子,私造军火、勾结前朝余孽的屎盆子,算是彻底扣在内廷监造局头上了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
苏月见突然从袖口抽出一根极细的竹管,倒出一张卷得紧紧的密信。
她的脸色在看完信的内容后变得异常凝重,甚至比之前面对爆炸时还要紧绷。
“这是刚刚截获的,发往北境大营的玄鳞卫加急密信。”苏月见将纸条递给夏启,指尖微微泛白。
夏启展开信纸,上面只有没头没尾的八个字,却让他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凝固成冰:
“慈宁宫地窖已清,三更移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