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的暗红色粉末。
不是血。
“刚才交接铜牌的时候,我看见他指甲缝里全是这个。”苏月见眉头紧锁,“这是朱砂印泥。普通的公文用不上这玩意儿,只有皇城密令才会用这种混了特殊的……香料的印泥。”
话音未落,身后那座死寂的灯塔顶端,那盏原本已经熄灭的红色信号灯突然再次亮起。
这一次,不再是之前那种规律的扫射。
三短,一长。
急促的红光在夜色中刺得人眼疼。
这是当年沈妃留给暗桩的最高级别预警——“危急求援,身不由己”。
赵砚脸色一变,凑近苏月见的手掌,鼻翼快速翕动了两下。
一股极淡、却带着某种甜腻腥气的味道钻入鼻腔。
赵砚嗅了嗅苏月见掌心印泥,果然有淡淡龙涎香。他面色凝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