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:“通济渠?这下面是空的?”
“不仅仅是空。”夏启指尖用力,在图纸上划出一道裂痕,“这‘霜天秘库’的位置,刚好在通济渠的一处回水湾下面。如果有人炸开这道闸门……”
“那整条通济渠的水就会倒灌进去!”赵砚只觉得后背发凉,“到时候别说账册兵器,里面就是有座金山,也得变成一滩泥浆子!皇帝这是要……格式化硬盘?”
“他很清楚,杀了我没用,只要证据还在,他就坐不稳那把椅子。所以他这是要毁尸灭迹,把这十几年的烂账一把梭哈了。”
夏启冷笑,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支雪茄——这是上次抽奖得来的“安慰奖”,一直没舍得抽。
“梆——梆——梆——”
窗外传来三声更鼓。
几乎是同时,远处皇宫方向的角楼上,毫无征兆地燃起了一簇诡异的绿焰。
火光在夜色中跳动,像是一只幽冥鬼眼。
苏月见站在窗边,瞳孔微微收缩:“是玄鳞卫的集结令,这是要动手的信号。”
“想冲水把我的证据冲走?”
夏启咬断雪茄头,吐在地上,眼底的狠厉比那绿火还要渗人。
“做梦。”
他转身抓起挂在墙上的工兵铲——那是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高锰钢折叠铲,铲刃锋利得能削铁如泥。
“赵砚,带上人。既然他们想玩水,那我们就去给他们挖个坑。”
夏启推开门,夜风灌进他的衣领,他却觉得浑身燥热。
“目标不在通济渠,也不在沈妃墓。”他看向西陵方向那片黑黢黢的荒林,“去沈妃墓旁边那座荒废了五十年的陪葬冢,那是这‘霜天秘库’唯一的通气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