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的人加了同款“料”。
他刚召见了右营统领周莽,结果那家伙跟中了邪似的,跪在地上,眼神直勾勾的,问他话,他只会翻来覆去地说“金珠……沈家……好多金珠……”。
夏渊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是沈家的冤魂作祟,一脚把周莽踹了出去,当即下令让钦天监连夜作法驱邪。
他完全没意识到,自己喝下那杯茶后,脑子也开始变得迟钝,总觉得满屋子都是人影在晃。
城西,最高的钟楼顶上。
夜风凛冽,吹得夏启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苏月见从他身后的阴影中走出,将一枚刚刚到手的右营兵符,以及一份截获的、盖着皇帝私印的密令原件,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石栏上。
密令上写得很清楚:命右营即刻出动,清剿藏匿于城中的左营余孽,格杀勿论。
“陛下以为死士是刀,”夏启拿起那份还带着墨香的密令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,“可刀若有了自己的心思,便成了抵着他喉咙的刃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,右营的方向,一团火光猛地冲天而起,将半边夜空映得通红。
火势极大,显然是有人刻意纵火。
苏月见的瞳孔微微一缩:“他们在销毁证据。”
“不,”夏启摇了摇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那片火海,然后缓缓转向苏月见,将一枚小小的、毫不起眼的玄铁令牌递到她手中,“是蝉蜕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“去吧,告诉我们的人,该去‘围剿左营余孽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