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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流放废土,我靠系统建帝国 > 第362章 遗诏是饵,锦缎藏刀

第362章 遗诏是饵,锦缎藏刀(1/2)

    那老太监走得急,靴底沾着的雪泥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手里捧着的锦缎,在晨光里亮得有些刺眼,像一条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金蛇。

    夏启站在刑部大牢的台阶上,没动。

    他眯着眼,视线像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那老太监脸上每一道谄媚的褶子。

    先帝遗诏?

    呵,老头子要是真舍得把那玩意儿拿出来,母猪都能上树。

    这哪是什么遗诏,分明就是块烫手的试金石。

    要是夏启表现得太急切,或者一眼看穿了这是假货,那就等于告诉皇帝:我知道铁匣第二层的秘密。

    这时候,最好的反应不是拆穿,是演戏。

    “站住。”

    夏启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在北境杀人营野后特有的凉意。

    老太监身子一僵,那两条哆嗦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殿下,这可是陛下特意嘱咐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夏启没看他,目光越过那锦缎,投向远处巍峨的宫墙,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,甚至带上了几分凄凉,“我就想问问,父皇连母妃最后一点体面都要收回么?母妃若知今日,九泉之下,如何瞑目啊!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顺着御道传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周围几个扫雪的小太监吓得扫帚都掉了,恨不得把头埋进雪堆里装鹌鹑。

    老太监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这戏码不在剧本里啊!

    他捧着锦缎的手都在抖,这哪里是遗诏,这分明是个炸药包。

    夏启看着老太监那副随时要晕过去的德行,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演戏嘛,既然要演,那就得让观众都听见。

    只有把这“委屈”坐实了,皇帝才会觉得他还在局中,还是那个只知道要面子、争宠爱的废皇子。

    当晚,尚衣局的灯火比平日暗了些。

    苏月见那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几乎融进了房梁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她倒挂在横梁上,像只倒吊的蝙蝠,盯着那个正对着锦缎发愁的老尚宫。

    那老尚宫叹了口气,把锦缎锁进了柜子,转身去偏殿歇息了。

    苏月见轻巧落地,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她从袖中取出一根极细的钢丝,在那铜锁眼里轻轻一拨,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
    锦缎入手轻薄,触感微凉。

    她没急着看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紫铜小手炉,隔着一层棉布,小心翼翼地烘烤着锦缎的中段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随着温度升高,那原本平滑的金丝纹路开始扭曲,像是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经纬之间掺杂的银丝受热变色,一行极难察觉的小字渐渐浮现。

    “七日后子时,西市码头验货。”

    苏月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西市码头?

    那是沈家经营了三代人的老巢。

    这暗号倒是复古,还是沈老太爷当年跑海运时留下的规矩。

    只是,这皇帝也太小看天下人了。

    既然想钓鱼,这饵料是不是也该换换新鲜的?

    她从腰间摸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瓷瓶,那是夏启实验室里捣鼓出来的显影药水。

    笔尖极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“西市码头”四个字被巧妙地涂改,变成了“通济渠闸口”。

    字迹干透,热度散去,一切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苏月见把锦缎锁回柜子,临走前还顺手帮老尚宫把没关严的窗户给带上了。

    做戏做全套,这才是专业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西市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鱼腥味里,赵砚正把一把铜板撒在满是鱼鳞的案板上。

    “这鲟鱼不新鲜。”他皱着眉,那一身丝绸长衫跟这烂泥地格格不入,“我要的是那种刚从冰窟窿里掏出来,还要喘气的。”

    卖鱼的老艄公把铜板扫进兜里,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:“少爷,这年头江面都封了,哪来的活鱼?也就是前儿个,有艘没挂旗的黑船卸货,那动静才叫大。那卸下来的不是鱼,是坛子。”

    “坛子?”赵砚挑眉,“腌鱼?”

    “腌个屁!”老艄公啐了一口唾沫,“那是上好的‘梅子酒’坛子。但我这鼻子灵着呢,那坛子底沉得要把跳板压断,哪是酒啊,分明是灌了铁沙!”

    赵砚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没挂旗,坛底沉,这不就是沈家那批要运往海上的“买命钱”么?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北境驻京办事处。

    夏启看着赵砚画出来的酒坛草图,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。

    “梅子酒?沈家倒是好雅兴。”他把图纸递给一旁的工匠,“照着做。外面要一模一样,哪怕是那层封口的陈年老泥也得给我仿出来。里面……填满石灰和硫磺。”

    工匠愣了一下:“殿下,这配方……”

    “加上蜜蜡密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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