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三司,而是悄悄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。
夏启垂下眼眸,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果然是老狐狸。
首辅可以弃,账本可以查,但这“葡国火器”的技术线索,皇帝得捏在自己手里。
这哪里是证据,这分明是日后用来跟北境谈判、甚至要挟夏启交出图纸的筹码。
“七皇子夏启,举证有功。”老皇帝背对着众人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但殿前惊驾,功过相抵。退下吧,朕乏了。”
没有赏赐,没有安抚,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“退下”。
夏启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神色平静地行了一礼:“儿臣告退。”
走出金銮殿的那一刻,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苏月见和赵砚一左一右跟了上来。
“殿下,那鹰徽……”赵砚压低声音,显然他也看见了皇帝的小动作。
“让他拿着。”夏启眯着眼,看着远处天牢方向那阴森森的飞檐,“那是块烫手的炭,他想捂热乎,就得做好被烫穿掌心的准备。走,咱们还有更重要的地方要去。”
比起这金碧辉煌却透着腐朽气的皇宫,那个阴暗潮湿、关押着一代权臣的地方,才是今晚真正的好戏开场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