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手稿放入匣中,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落锁,仿佛也锁住了一个家族百年的气运。
“这东西太烫手,沈砚舟肯定不敢自己收。”夏启拍了拍木匣,对整装待发的苏月见说道,“但这车‘谢礼’,必须大张旗鼓地往京城送。走扬州官道,那是沈家势力的腹地。”
苏月见紧了紧手腕上的袖箭:“若是有人半路想看来稿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夏启走到门口,看着那辆停在晨雾中、只有两名护卫押送的马车,“这一路,怕是会有不少‘好汉’对这份手稿感兴趣。毕竟,谁拿到了它,谁就握住了沈大儒的命门。”
马车吱呀呀地动了。
赶车的赵砚压低了草帽,怀里抱着的不是马鞭,而是一根缠着黑布的短管。
夏启负手而立,看着那车辙印一点点延伸进茫茫的晨雾之中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鱼饵下水了。接下来,就看是哪条鱼先忍不住咬钩。”
扬州官道上的风,似乎比北境还要冷上几分,带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