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护住龙旗。前提是——朝廷得认这上面的名字,别只盯着人家的出身。”
赵无咎沉默了许久,将那枚簧片紧紧攥进手心,硬邦邦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刚想说什么,远处驿道上突然卷起滚滚黄尘。
一匹快马跑得口吐白沫,马背上的信使还没停稳,就高举着一面杏黄色的令旗,那是加急文书的标志。
“报——!!!”
信使滚鞍下马,声音因为缺水而嘶哑,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惊慌:“户部急令!江南、两淮各路关卡,即刻放行所有持有‘北境路引’的匠户!沿途州府不得阻拦,违者……以抗旨论!”
风瞬间停了。
赵无咎看着那面杏黄旗,脸上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他转过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只剩把柄的木靶,低声喃喃了一句:“他们……怕了。”
那把尚方宝剑在他腰间晃荡了一下,像是个多余的挂件。
夜色渐浓,北境总督府的书房里,灯火如豆。
周七像个幽灵一样从侧门闪进来,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名单,那是刚从京城飞鸽传书汇总来的六部辞官记录。
“殿下。”周七把名单放在桌上,手指在其中一行上点了点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十七个辞官的,有意思。除了四个是礼部的穷酸文人,剩下十三个……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夏启,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看见猎物的兴奋光芒。
“全是工部虞衡清吏司的实权主事。”
cht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