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他们打旗语请求靠岸。”沉山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不准靠岸。”
夏启放下望远镜,声音冷得像冰渣,“告诉他们,这是归降,不是探亲。所有想活命的,必须先在甲板上割发易服,把那些前朝的破烂官服都给我扔海里去。另外,让水师的炮舰围上去,炮口放低,敢有一点异动,直接轰碎。”
远处的海面上,波涛汹涌。
那艘失去了“声音”的巨轮,像一头垂死的巨兽,在命运的浪谷中挣扎喘息,最终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,缓缓停在了琼州湾外五里的海面上。
片刻后,一艘漆黑的小艇从“顺风号”腹部被放下,在大浪中起伏不定,向着岸边艰难划来。
夏启眯起眼睛。
那小艇上并没有站满举手投降的水手,只有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那人一身素白的麻衣,在如墨的海水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——那是丧服。
他手里高高捧着一样明黄色的东西,既不是讲书,也不是武器。
那是大夏皇族的玉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