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人的钱盘子。
阿离在速写本上飞快地记下这段词,并在末尾标注了说书人提到的词作者——一个叫“酸秀才”的落魄文人。
她悄然离去,打算将此人上报,纳入人才库。
然而,当她走到茶馆外的僻静巷口时,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苏月见斜倚在墙边,对她微微点头。
“不必费心了。”苏月见指了指巷子深处,两名外情司的灰袍客正不远不近地“保护”着那个刚收摊的盲眼说书人,“能用一句话撬动民心的人,是宝贝,不能让他轻易暴露在刀锋之下。”
阿离心中一凛,对主上麾下这个组织的严密与远见,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远处,新启城的钟楼敲响了九下,沉闷而悠远。
夏启独自一人,立于高耸的城楼之上,夜风吹动他的衣角。
他眺望着漆黑如墨的南方,那里,是风暴的中心。
他的手中,紧紧捏着一封刚刚由八百里加急送达、尚未拆封的边关急报。
信封的火漆上,烙印着一个特殊的徽记——那是大夏王朝专用于通报皇家祭祀典仪的符节。
他眉头微蹙。
算算日子,一年一度,那个需要天下各州向皇陵进献贡品、为祖庙添设供奉的时节,就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