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是对着皇城内那个孤独身影的最终宣告:
“陛下,您不是失去了玉玺,是终于找到了人民。”
新启城,情报中枢。
周七看着光幕上来自阿离的最终报告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他没有去看那句极具煽动性的标语,也没有理会那迟迟未关的宫门。
他的手指,在光幕上轻轻一点,将画面无限放大,最终定格在柳元度密报中,对皇帝梦境呓语的逐字记录,以及阿离所观察到的,那朱笔写下的“我也”二字的形态细节上。
一切都指向了终局,但周七的直觉却告诉他,这个终局的到来,过于“完美”了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天边那抹象征胜利的鱼肚白,低声自语:“一个连在梦里都想交出玉玺的皇帝,为什么在清醒后,不是写下‘降’,也不是写下‘罪’,而是……‘我也’?”
这个问题,像一根微不可察的毒刺,悄然扎进了他那庞大而精密的分析系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