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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章 梦醒时分,龙椅上少了根金钉(2/3)

打一人名。”

    谜底无人能解,却像一根刺,扎进了所有听到它的人心里。

    数日后,一首新的童谣开始在孩童们的嬉闹中传唱开来:“金龙缺角角,皇上睡不着;百姓说句话,天子折腰腰!”

    天真烂漫的童音,成了最致命的谶言。

    苏月见的手段不止于此。

    她命人将那枚从宫中偷运出来、早已被毁坏的鎏金龙首,秘密熔铸成了一枚巴掌大的铜牌,上面只刻了四个古朴的篆字:“言重于鼎”。

    这枚铜牌,被她用一种巧妙的方式,暗中赠予了国子监一位德高望重、曾多次在公开场合痛斥北境为“乱臣贼子,行僭越之事”的老学究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老学究会勃然大怒,将铜牌上交官府。

    然而第二天,老学究在国子监讲学时,全程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所有学子惊愕的目光中,默默地走到讲堂最显眼的那面墙壁前,将那枚“言重于鼎”的铜牌,端端正正地挂了上去。

    那一刻,满堂皆静,无数年轻学子的世界观,正在无声地崩塌与重塑。

    几乎就在老学究挂上铜牌的同时,夏启收到了来自南方三州的紧急军报。

    报告称,三州之内,竟爆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“剪辫潮”。

    无数百姓自发地剪去了那象征着大夏臣民身份的冗长发辫,改扎清爽利落的短髻,并骄傲地自称为“启民”。

    地方官府惊恐万分,却又不敢悍然镇压,生怕激起更大规模的民变,只能上报请求定夺。

    夏启看着军报,没有下达任何镇压或安抚的命令。

    他反而转身对一旁的亲卫说道:“传我命令,让新钢厂和模具坊连夜开工,赶制十万枚铁质公民徽章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笔,在纸上迅速画出徽章的样式——正面是象征工业的齿轮与象征农业的麦穗紧紧交缠的图案,背面则留出空白,用来刻上每一个人的姓名与独一无二的编号。

    他将图纸递给一旁的训练总教官沉山,目光深邃如海:“他们剪掉的,是几百年来的奴相。我们不能只让他们剪掉过去,更要给他们一个崭新的身份。沉山,你亲自去一趟。告诉他们,从今往后,在大夏的土地上,每一个‘我’,都应该有名有姓、堂堂正正地活着。”

    沉山领命,亲自押运首批加急赶制出的公民徽章,日夜兼程南下。

    行至黄河渡口,却恰逢百年不遇的暴雨,山洪暴发,唯一的石桥被冲塌了一半,数千人被困在两岸,进退维谷。

    随行军官建议调动军队,强行抢修。沉山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走到泥泞的岸边,面对着那些面带绝望的流民与商旅,用他那洪钟般的声音高声宣布:“夏启先生有令!此桥,由我等军民共建!凡参与筑桥者,搬一块基石,记一分功;运一根木料,记一分功!积十分功者,无论你是谁,来自何方,当场赐予北境公民徽章一枚,刻上你的名字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死寂的人群瞬间沸腾!

    “将军此话当真?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一个流民也行吗?”

    沉山从箱中取出一枚崭新的徽章,高高举起:“军中无戏言!”

    下一刻,无数百姓争先恐后地涌入冰冷刺骨的泥流之中,他们扛着石头,拖着木头,用血肉之躯,与滔滔洪水争抢时间。

    一夜之间,一条坚固的临时栈道,竟奇迹般地横跨在黄河之上。

    栈道完工之时,一名在混战中失去左臂的断臂老兵,浑身是泥地跪在沉山面前,老泪纵横地泣问:“将军……我……我只搬了九分功的石头,可……可我这条胳膊,是当年在雁门关为大夏丢的……我能……换一枚徽章吗?”

    沉山沉默地看着他,然后亲自从箱中取出一枚徽章,蹲下身,郑重地为这位老兵佩戴在胸前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换。”沉山的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,“早在你为这片土地流血的时候,你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而在更南方的边陲小镇,随巡音队行至此处的阿离,正看到一幕奇特的景象。

    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,围坐在一片被战火焚毁的废墟上,用捡来的碎砖,歪歪扭扭地摆出了一座“皇宫”。

    在“皇宫”的正中央,插着一根烧得焦黑的木棍,权当龙椅。

    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,正有模有样地坐在“龙椅”上,清了清嗓子,奶声奶气地大声宣布:“奉天承运,阿离诏日——明天,所有人,每个人,都能吃上肉!”

    孩子们发出一阵哄笑,用力鼓掌。

    阿离走过去,蹲下身,好奇地轻声问:“你们说这些话,不怕被官府的衙役抓走吗?”

    领头的男孩摇了摇头,一脸认真地指着北方:“不怕!北边的人都说了,风会把我们的声音带过去,风,是不怕衙门的。”

    阿离心中一动,抬头望向远方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,地平线的尽头,又一列“启程号”蒸汽列车,正喷吐着长长的白色烟柱,轰隆隆地驶来。

    夕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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